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shì )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mǎn )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yī )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bǐ )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yī )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但是发动不(bú )起来是(shì )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jiàn )老夏在(zài )死命蹬(dēng )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fù )一些事(shì )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wéi )我发现(xiàn )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xī ),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xiàn )并没有(yǒu )此人。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原(yuán )来大家(jiā )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dài )头盔载(zǎi )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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