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ér )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fàng )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一回事。
人云亦云,说的人(rén )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yī )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liú )言的可信度。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dǎ )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le )百了。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lǐ )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zhī )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zhe )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孟行悠一怔(zhēng ),半开玩笑道:你不会要以暴制暴(bào )吧?叫上霍修厉他们,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一顿?
——亲爱的哥哥,我(wǒ )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rén ),还要英俊呢。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hǎo )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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