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两个人几乎(hū )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正经过,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yǒu )月(yuè )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zuò )什(shí )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yě )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biē )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de )办(bàn )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jiàn )事(shì )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mèng )行(háng )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shuō ):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dì )可(kě )鉴。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nián )级(jí )榜首。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náo )了两下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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