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wēi )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kàn )景厘。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shì )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de )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fú ),都只会是因为你——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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