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缓缓摇了摇(yáo )头(tóu ),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gēn )景(jǐng )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de )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xiàng )景(jǐng )厘(lí )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dé )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huì )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tíng )安(ān )静(jìng )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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