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他去(qù )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rén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luò )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nà )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shí )么亲人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diǎn )了点头。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yī )个地址。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yī )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然而不多时,楼(lóu )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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