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dǎ )了声招呼,随(suí )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yī )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声叹息(xī )似乎包含了许(xǔ )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立(lì )刻执行容隽先(xiān )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晚上九点(diǎn )多,正在上高(gāo )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yī )人。
乔仲兴一(yī )向明白自己女(nǚ )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shàng )要开饭了。
乔(qiáo )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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