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zhì ),终于(yú )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fèi )的性子(zǐ ),打包(bāo )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nǐ )想出去(qù )吃还是叫外卖?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tā )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shì )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yào )不给你(nǐ )好脸色(sè )了!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dōu )安顿好(hǎo )了吗?
一句没(méi )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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