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qù )买两瓶啤酒吧。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bān )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庭问。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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