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xī )了口气之后,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yǎn )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shuō )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的病房里的。
而(ér )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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