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wéi )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shuì )得横七竖八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zhè )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tiān )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le )吗?你再忍一忍嘛。
怎么说也是两(liǎng )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yī )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bì ),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qiáo )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lǐ )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zài )那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hēi )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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