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不在意,继续采竹笋,不管她来做什么,跟她都没关(guān )系(xì )。
枯草割起来快,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bàn ),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肃凛倒是还好,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张采萱忍不住(zhù )道:肃凛,你歇会儿。
杨璇儿也不再执意说这个,劝道:昨天我见你竹笋还没拔(bá )完(wán ),反正你干活也不行,留给秦公子做,你还是去拔笋,顺便陪陪我。
饭后,两(liǎng )人(rén )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杂草,其实一个漫(màn )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nán )。
张采萱无所谓,反正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张采萱怀疑,她知道的比自己(jǐ )还(hái )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着就跟着呗(bei ),没什么不方便的。
天地良心,两人开(kāi )玩(wán )笑可就这一回,还算不上什么玩笑话。哪里来的惯?
从五月上旬开始,天气真的回暖了,竹笋渐渐地抽条拔高,要老了(le )。村里人最近几天都在收拾地,还是打算下种,赌一把收成,万一有了呢?
两人(rén )一(yī )起去了对面的小路,走了不久就看到了(le )前面的竹林,张采萱余光扫到小道旁的(de )笋,面色一喜,道,真的有了。
就这么一(yī )愣神,杨璇儿已经走到了近前,张采萱和秦肃并没有刻意避开她,竹林茂密,行(háng )动间自然就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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