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huì )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qiáo )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gǔ )诡异的静默缘(yuán )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de )手臂,朝他肩(jiān )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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