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jǐng )厘与(yǔ )这个(gè )地方(fāng )的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tóng )意了(le )。
景(jǐng )彦庭(tíng )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qīng )飘飘(piāo ),可(kě )是景(jǐng )彦庭(tíng )听完(wán )之后(hòu ),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de )。
景(jǐng )厘也(yě )没有(yǒu )多赘(zhuì )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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