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jiù )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niáng )的声音。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yú ),万一我就是其中一(yī )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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