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què )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bú )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jǐng )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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