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yī )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zǒu )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只是(shì )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wèi )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lái )。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jiù )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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