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dào )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shí )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zuò )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míng )明有办(bàn )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huǎn )道,对(duì )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yú )缓缓点(diǎn )了点头(tóu )。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dāo ),你要(yào )不要把(bǎ )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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