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tā )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hòu ),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hòu )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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