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从镜子里看着对方,末了,陆沅轻(qīng )轻一笑,低头收起手里的吹风。
那怎么够呢?许听蓉抚着她的(de )头发微笑道,你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那是绝(jué )对不能受半点(diǎn )委屈的。我给你准备了好些礼物呢,待会儿带你(nǐ )上楼看看。以前唯一也有的,你可不能推辞,否则将来我不是(shì )成了厚此薄彼的坏婆婆了吗?
容恒挑了挑眉,知(zhī )道今天势必是需要过点难关的,于是抱着手臂道:那你说,要(yào )怎么样?
果然,下一刻,许听蓉的目标就转向了(le )容恒和陆沅——
容恒认命般地点了点头,道:对,不算什么,来吧,我准备好了。
那是一条很简单的白裙,线条简单利落,没有夸张的裙摆,也没有华丽的装饰,低调又简(jiǎn )约。
容卓正向来沉默严肃,今天却是罕见地眉目温和,唇角带(dài )笑,许听蓉则从头到尾都笑得眉眼弯弯,喝完儿(ér )媳妇茶之后更(gèng )是容光焕发,给容恒陆沅一人塞了两个大大的红(hóng )包。
从前这张爸爸牌一出,简直是无往不利,但是今天居然失(shī )了效——
结果电话刚刚打过去,不到五分钟的时(shí )间,霍靳西就(jiù )又一次出现在了容家。
难怪门口只有这么几辆长(zhǎng )辈的车,敢情是容家的小辈们也都被她煽动起来(lái )陪她一起胡闹(nào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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