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zhè )种‘万(wàn )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péi )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景厘(lí )挂掉电(diàn )话,想(xiǎng )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jǐng )彦庭和(hé )景厘一(yī )起等待(dài )叫号。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nà )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zhōng )于忍不(bú )住哭了(le )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kāi )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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