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tiāo )起眉来,重(chóng )重哟了一声。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suí )后紧紧圈住(zhù )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yǐ )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yuàn )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ā )?没事吧?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me )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de )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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