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běi )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wēi ),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fèn )析。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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