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zài )说不出什么来。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yào )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tǐ )都是紧绷的,直(zhí )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wú )比感激,感激他(tā )霍家少爷的这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bú )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