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dé )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liǎng )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zhè )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zhuān )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de )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huò )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低(dī )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de )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