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guān )于过(guò )去还(hái )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真(zhēn )的相(xiàng )信,一定(dìng )会有(yǒu )奇迹出现。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yàn )庭的(de )面拨(bō )通了(le )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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