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guāng )悲悯,一言不发。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de )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bà )身边,一直——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jǐ )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le )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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