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róng )隽,我可能吹了(le )风有点头痛,你(nǐ )陪我下去买点药(yào )。
都这个时间了(le ),你自己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zhè )张病床上!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me )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me )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qǐ )。
容隽,你玩手(shǒu )机玩上瘾是不是(shì )?乔唯一忍不住(zhù )皱眉问了一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