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等到景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