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假如(rú )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yóu )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当年(nián )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shǐ )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rén )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tóu )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luàn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lù )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men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jiàn )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réng )旧是原来那个嘛。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dài )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jī )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jiǔ )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shēng )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就是为什么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而老夏没(méi )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shào ),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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