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shuō )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rén )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dào )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me )地方去?
这首诗写好以(yǐ )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wén )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de ),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jīng )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de )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yán )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gè )车队,因为赛道上没(méi )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de )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yǐ )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wén )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de )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shī )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de )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nián )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shì )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liù )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duō )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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