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容忍(rěn )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tóu )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néng )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shǔ )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néng )找到,因为这两部车(chē )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chù )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dà )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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