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陆沅只能(néng )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shuì )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zhī )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huó )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jiào )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yàng )。
他这一通介绍完毕,两个被他互(hù )相介绍的女人面面相觑,明(míng )显都有些尴尬。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huí )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jiāng )硬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你觉得(dé )我该有什么反应?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我知道他肯定比你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yǒu )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qíng )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gǎn )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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