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dì )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de )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zài )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yè )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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