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lì )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于是我的工人(rén )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jì )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的旅途(tú )其实就是长(zhǎng )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dì )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dōu )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fèn )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gū )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le )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huì )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dào )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dé )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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