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yě )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yǐng )响到了您(nín )的决定,她(tā )怕您会因(yīn )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yù )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xià ),随即就(jiù )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bú )疼?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le )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好在这样(yàng )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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