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lǎo )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hòu )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yì ),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běi )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老夏走后(hòu )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sī )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yǐ )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hū )更加能让人愉快。 -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jǐ )的老大。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huǒ ),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gè )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kě )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wǔ ),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bāng )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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