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wéi )一(yī )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dào )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dīng )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shuō ),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jǐn )走(zǒu )。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那你外公是什么(me )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le )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néng )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shǒu )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tiān )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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