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wēi )有些意外,却并(bìng )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这里(lǐ )住?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zhōng )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景彦(yàn )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bú )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
而景厘(lí )独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xīn )万苦回国,得知(zhī )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yǐ )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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