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zhī )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mán )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ěr )根(gēn )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lái ),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yī )室(shì ),我还不放心呢!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wǒ )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zài )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bú )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yě )不同情。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唯一的(de )脸顿时更热(rè ),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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