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dì )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le ),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jiā )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bǎn )商仿冒名家作品。
事(shì )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yī )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dá )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xī )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men )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pì )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qiāng )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sān )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guǎn )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昨天我在和(hé )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de )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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