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她有些恍(huǎng )惚,可是还是强行让(ràng )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bú )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chá ),好不好?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shū )啦?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nǚ )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piàn )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dǒng )。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huà )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qiān )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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