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yǒu )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kū ),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huò )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很大的力气。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jiē )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wù )带过来。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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