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tōng )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zǎi )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她很想开口问,却(què )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jìng )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nǐ )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yǐ )。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chī )有喝,还可以陪着爸(bà )爸,照顾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wǒ )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zhù ),在我回来之前,我(wǒ )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zhè )个女儿,可是下意识(shí )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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