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běi )坐在她对面,同样安静地吃着一碗(wǎn )粥。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bēi )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经(jīng )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hún )身发抖。
有没有关系都好,那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情。霍靳西说。
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好些警察在加班,进进出出,忙忙(máng )碌碌,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或者(zhě )说,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
可是现在呢?谁(shuí )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zài )经历着什么?
酝酿许久之后,千星(xīng )终于开口道:阿姨,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也没有闹别扭只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
听(tīng )到她这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běi )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biàn )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话他们之间的事。
仿佛一(yī )夕之间,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nà )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gè )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阮茵带着叹息的声(shēng )音:你啊,回去你爸爸身边,怎么(me )也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要紧的(de )秘密吗?不能对我说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nǐ )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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