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dào )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shèng )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yīng )付。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shì )我难受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qǐ )了另一桩重要事——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tā )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qiú )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容隽出事的时(shí )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dào )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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