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dǎ )不住,并且两(liǎng )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lù )出无耻模样。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wǒ )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站在这(zhè )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dé )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é )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jiāo )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几(jǐ )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zhě )纷纷来找一凡(fán ),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yǐ )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bǎi )分之八的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hái )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xīn )主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说我(wǒ )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jí )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dé )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bú )会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xiǎo )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lǐ )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bǎo )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huàn )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里换(huàn )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wán )成,成为北京(jīng )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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