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yī )’,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yào )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yī )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zhǎng )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当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zhī )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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