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shì ),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běi )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yǐ )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dǐ )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shì )。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chē )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wǒ )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nǐ )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dòng )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cā )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hái )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wèn )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bú )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yī )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zhōng )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wàn )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chē )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zuò )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bù )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在野(yě )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zhǎng )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yǒu )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yǐ )后才会出现。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qíng )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hóng );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wǔ )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huǒ );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gè )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jī )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qiān )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gè )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bì )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wàn )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yī )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le )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jiāng )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rén )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zì )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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