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shì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téng )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yīn ),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qiáo )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bú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yì )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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